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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三人成狼 作者:白黑

    第2章 禁忌偷窥

    “窗帘”借接吻的空档,江新月低低地嘟哝,其实这里是独幢别墅,即使不拉窗帘也没什麽危险,不过林南向来尊重新月的意见,他放开她去关窗帘,他一走开,让赤裸的江新月完全暴露在少年的视线里。

    少年眯起眼,颇有兴趣地打量屏幕中的女子,她不是很美,不属於惊豔型,却很耐看,一张巴掌大的脸蛋儿,清秀的眉眼,上眼睑有些弯弯的,让眼睛看起来像两枚新月,在她不笑的时候也总感觉那双眼睛带著笑意。看到那水嫩的小脸蛋儿也就是只有二十二三岁的年纪吧,他的父亲居然老牛吃嫩草,而这样的一位清秀佳人会有怎样的一副身材呢,他的目光向下

    不得不说只要是男人看到这样的一副身材都会有反应,她骨骼纤细,身姿娇小,皮肤细瓷般柔润白晰,前的两只小白鸽盈盈一握,不大不小,却像刚成熟起来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少年虽然只有十六岁,却有超过年龄的心机和耐,可是此时他裤裆里的大鸟在蠢蠢欲动,他低头看著慢慢撑起来的裤裆,戏谑,“喂,兄弟,这麽给我长脸。”

    林南走回来,抱起江新月,她的双腿紧紧地缠住他的腰,私处相摩擦,亲密至极,看到她娇羞的脸蛋儿,林南的眼睛里全是柔情,“今天我们换了姿势好不好”,江新月点点头。她的双手挂在他脖子上,腿缠著他的腰,而他有力的双手托著她的臀瓣,他将她的屁股向後推了推,让两人的私处分开了些,巨龙昂扬著寻找著最恰当的切入点解,新月这才知道他说的是什麽姿势,不禁扭动著身子,“我很重的,你行不行啊,别把我扔了一会儿。”

    林南失笑,忍不住捏捏她的脸蛋儿,江新月一边身子失重,忍不住啊了一声,林南很快又托住了她,她身子不老实,再加上他双手要抱著她,试了好几次总是不得入口,鞭斜刺里擦过去,引得她身子颤了又颤。

    “乖,用手给我固定住。”他吩咐她,她满脸通透,少有的撒娇,“我不要”,“乖”亲她,亲的她脸上痒痒,扭脸直躲,不过终拗不过,按他的吩咐照做。他慢慢把她的小臀向自己推,一点一点没入,她轻颤,抓紧了他,在完全进入的时候他又把她拉开,开始动作很慢,慢慢加快节奏,江新月完全由林南控制著不由自入地套弄著男人的巨鞭,她娇汗淋漓,娇喘阵阵,两人完全不知道对面有一双窥视的眼睛。

    屏幕的影像格外清晰,男女私处的交接,被男人大手掌控推搡的小屁股,两颗不断跳动的小白兔,以及那红豔豔地悄然绽入於顶端的草莓,他本不是偷窥狂,起初只是想看看老爸的女人何许人,然而却不知不觉看了全程下来。关了电脑,他冲了个凉水澡,出来时胯部依旧肿胀,轻咒了一声,又重新打开电脑,定格在江新月唯一的一帧正面祼体图片上,少年看著她开始手慰,直到大团的喷在屏幕上,在她的小脸和洁白的身体上慢慢淌下时,他重的呼吸才慢慢缓下来,又进去冲了个热水澡才睡觉。

    很少有梦的他很莫名其妙地梦到了那个女子,他修长的手指千万遍地抚过她巴掌大细致的小脸儿,最後把她剥的光,一遍遍狂肆地在她身上发泄著过剩力直到天明。

    第3章 少年江雕开

    早上起来的时候江新月的头还是昏昏沈沈的,林南已经上班去了,他准了她两天假,要她好好休息也好好陪陪他。她靠在床上想著自己昨晚的梦,心里还留有些余悸。

    昨晚她梦到了江雕开,依稀还是他十四岁的模样,稚嫩的一张脸,眼底都是冰冷,他手里拿著一把水果刀,毫不犹豫地刺向她,她身子一抖醒过来。她的手还捂在腹部上,手心里满是汗。她的背後贴著林南宽阔的膛,他总习惯地搂著她的腰睡。觉轻的他也跟著醒了,柔声问她怎麽了。

    她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不想打扰他的睡眠,只是她再也没睡著,脑子里一直在胡思乱想。

    她已经有多久没有回父母家了有多久没有见到江雕开了久的她几乎都忘了有多久了,所以她梦里还是江雕开十四岁的光景,其实他今年已经十六岁了父母催了她好几次,她总是以忙碌做为借口,是真的那麽忙吗,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在逃避。

    也不是不关心江雕开,他毕竟和她流著一样的血,她总会在电话里向父母了解他的情况,父母的话千篇一律,他很好,很乖,让她放心。开始她还信,可是母亲的口气太过逼真她反而有点怀疑了。打电话给班主任,班主任的口径与父母完全不一致,江雕开在老师眼里是个让人头痛的孩子,她担忧,踌躇著要回去,却总一拖再拖。

    “其实单亲家庭青少年犯罪率一直居高不下,深层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父爱或母爱的缺失,造成孩子的格缺陷;其二,父母与孩子缺少交流沟通,致使亲情缺失”。林南说过的话又适时地在她耳边响起,像是给她心里来了重重的一击,她迅速地站了起来,迅速地穿衣收拾行礼,她决定回b城。

    a城距b城大约有四个小时的路途,坐上车她才给林南发了条短信,林南的电话很快过来,她只是说想父母了,要回家看看他们。透过玻璃窗看著沿途的风景,她的心杂乱而彷徨,每次回b城,就要见到江雕开的时候,她都会有种微微的恐惧,见到他的第一句话要说什麽,他见到她会是什麽反应想这些无谓的问题想的头痛,手心也紧张的冒汗。

    江新月突然回来给了江父江母一个很大的惊喜,江父笑呵呵地接过江新月手中的行礼,江母则埋怨,“你还知道回来呀。”

    江新月探头向屋里看看,“小开还没放学吗”

    “还没到时间呢。”江母说著把江新月拉到沙发上坐下,左看看右看看直说瘦了瘦了。

    江父也说,“这丫头怎麽知道回家了”

    “想你们了嘛。”江新月撒娇,忍不住看看客厅里的座锺,都六点了,现在放学要这麽晚麽和父母聊了几句,她下楼去买西瓜,她记得江雕开最爱吃西瓜。

    买了西瓜正走著,突然身後传来“嗡”的响声,她急忙跳开,但躲的还是有点晚了,身後的摩托车擦著她的手臂飞过去,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西瓜摔的稀烂。

    “喂”气急败坏地嚷,却只看到一个穿白色t恤的背影,那摩托车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她只能自认倒霉,拎著烂西瓜回家,江母给她开门,一看她手里的西瓜,“这这是怎麽回事”

    江新月裂开嘴干笑两声,“我不小心摔碎了。”

    “你呀。”江母点了下她的额头,“真是,说你什麽好,就让你买个西瓜你还给我拎回个烂的来。”

    正说著,门铃响了,江新月心一提,江母去开门,门开了,江新月愣愣地看著进来的少年。眼熟的白t恤,前心後背有个磨沙的超个的骷髅头,那个骷髅头刚刚还让江新月在气愤地惊鸿一瞥中打了个冷战,现在又大摇大摆地在她眼晃著。那个人居然是江雕开

    她疑惑了,有点不敢相信走进来的有些陌生的少年是江雕开。他什麽时候长成这麽高这麽帅这麽健壮的在她印象中那个子稍矮於她,满脸青涩的小男孩哪里去了而现在眼前这个少年,高高壮壮,白t恤破仔裤,简单颓废的装扮却挡不住张扬的青春、明朗和骨子里的冷酷。

    “爸,妈,我回来了。”少年漫不经心地说著,用眼尾扫了一眼江新月,就径直冲自己卧室走去。

    “小开,没看见你姐回来了吗”江父有点不悦地提醒。

    “哦你回来啦”少年没有转头,状似敷衍地说了一句。

    “砰”一声,少年甩上了门。

    江父江母一脸尴尬,有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江母拉著江新月低声说,“小月,你别介意啊,小开你还不知道,这孩子有点认生,过两天就好了。”

    “我知道,妈。”江新月笑笑。

    江父把西瓜切了,江母叫江雕开出来吃西瓜,西瓜摔烂了,切出来的样子特别难看。江新月挑了块好点的递给江雕开,江雕开不客气地接了。

    江母说,“你姐知道你爱吃西瓜,刚回来就去给你买,她这人呀,老是糊糊涂涂的,准是半路上又走私,把西瓜摔成这样儿。”

    江雕开抬头看了一眼江新月,嘴角被西瓜汁染的特别红润,像是勾著一抹笑,看起来笑又不笑的样子。江新月不自觉地拉了拉衣角,她发现他的眼睛长的分外漂亮,黑亮且深,看人的时候却是锐利而冷的,瞳仁里又总浸著那麽股子嘲弄,像把墨深的海嵌进清透的冰里。他估计早认出她来了,这次西瓜的祸首是他而不是她。

    之中和他交谈了两句,少年总一副敷衍的调子,他有能力把十句话浓缩成一个字来回答她,让他们的谈话数次无以为继,江新月想亲近他,可是几句说下来心里却满是挫败。

    第5章

    万城中学的豪华场,绿树荫荫,在这里一场漫画般的序幕正缓缓拉开────

    两个原属於漫画中的美少年走入凡尘,他们奔跑、跳跃、争夺、投篮,举手投足间皆让人离不开视线。场外的一圈女生如同躁动的小麻雀。

    “南祭,加油”

    “南祭,加油,加油”

    “江雕开,加油”

    “喂,你原来不是南祭的粉丝吗,江雕开才来几天你就倒戈了”

    “南祭我真的很心水啊,不过,我更心水江雕开这样酷酷的男生,反正南祭的粉丝又不缺我一个,以後我就支持江雕开了。”

    “哼,叛徒。”

    “江雕开一定会赢的。”

    “赢的人当然是南祭。”

    bababa

    “嗨”南祭将篮球扔给江雕开,江雕开居然用食指接球,篮球如同中了什麽魔力,在他手指尖旋转,引来一阵尖叫。之後,他才潇洒地把篮球扔回篮框。两个少年的手握在一起,对视的眼眸中有欣赏还有些惺惺相惜。

    “平手,平手诶”

    “江雕开万岁,南祭万岁”

    女生们迅速围拢过来,雪白的毛巾飘扬,矿泉水瓶在纤手中摇摆,尖叫声连成一片──

    “江雕开,选我的”

    “南祭,求求你,请喝我的水”

    “喂”突然一声河东狮吼,万城中学高二钻石班班主任老师於虹叉著腰,“愤怒”地看著这群疯狂的女生。不过悲催的是她嗓子喊哑也没人理会,女生们仍旧前仆後继献著殷勤。

    “你,你,你还有你,我知道你们是哪班的,我立刻去告诉你们班主任,小心扣你们学分。”杀警猴的作用还是有效的,对於虹的这个“威胁”女生们还是有所忌惮,纷纷心不甘情不愿地散去,不过於虹快被女生的白眼球淹没了。

    散潮後,於虹走到两个男生面前,必须扬起脸才能将手指指到他们脸上,故意忽略那两张青春俊颜,“你们知道现在是什麽时间吗是上课时间,你们不仅自己旷课打篮球,还鼓动女生们集体旷课”

    “老师,我们没有鼓动女生集体旷课啊,是她们自愿的,我们有什麽办法”南祭无辜地耸耸肩。

    “闭嘴,南祭,别以为南家族是学校的股东我就拿你没办法吗还有江雕开同学,我会打电话将你的情况如实汇报给你的家长,你们等著吧。”

    看著於虹气咻咻登著数寸高的高跟鞋走远的样子,两个少年互锤了一下,皆笑开来。

    江新月不知道,两个从未在一起生活过的人突然生活在一起要多久才能互相适应这些天,她一直在适应江雕开,也希望江雕开能迅速适应她。

    这些天来,她对待江雕开总是小心翼翼,唯恐哪点做的不好会招他嫌弃。她很想和他亲近,想修复多年来被她疏忽的姐弟关系。可是,剃头担子一头热,可能是“老”了,她走不进江雕开的世界,这个少年总是对她不冷不热,不咸不淡。

    例如她帮他收拾卫生,他会告诉她不要乱动他的东西。而她总没养成敲门的习惯,或许是那间房间太熟悉了,数天前她还一直出出入入,或者潜意识里她觉得自己是长他很多的长辈,总之,在她推门而入之後,才记起要敲门。

    一次饭後,她把心切好的西瓜端进他房间,一进房间便惊了,房间里放著奇怪地音乐,而江雕开穿著紧身衣裤跳著热舞,她第一次看他跳舞,他的舞姿竟如此之,她脑海里闪现出如今很流行的曾让她这个文字工作者很不耻的词汇:帅呆了,酷毙了

    看到她再次不请自入,江雕开黑眸闪动,酷脸依旧,他的身体跟著音乐律动,却是以她为中心,转了两圈,青春健美的身体,流畅帅气的动作,一下子让江新月看呆了。蓦地,他身体探过来,嘴唇凑近她耳边,“以後不要随便进我房间。”,十足的金属音,把江新月吓了一跳,盘子脱手,江雕开一弯身托在了手里,一旋身便倒坐在电脑椅上,捞了块西瓜便吃。江新月看著他,说不出话来,心脏还在心口砰砰乱跳。

    不要随便动他的东西,不要随便进他的房间江新月收拾卫生的手在茶几上停住,看了看江雕开紧闭的房门,她轻轻叹口气,不得不承认,她和他之间始终隔著一道隔阂,无论她怎麽努力,都无济於事。想起今天下班後,楼下的老头儿找上来,说自从她弟弟搬进来後,楼下就吵得不行。江新月想江雕开那样在房间跳舞,楼下又怎能安宁的了越想越愧疚,一边连声道歉一边保证一定要弟弟以後多注意。

    看来她要和江雕开好好谈谈了。她直起身去卫生间洗抹布,刚泡进水里客厅电话就响了,忙跑出去接。

    “喂是於老师啊”她一脸尴尬地听著於虹的喋喋不休,转脸看江雕开的房门,眉目间有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恨是恨,气是气,却只能闷在心里,一面对江雕开,她半点气都撒不出来。饭做好了,站在房门外,她小心翼翼地敲他的房门,温柔地叫他过来吃饭。

    餐桌上她足足等了他十分锺,他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那个阿开,有件事”

    江雕开从饭碗上抬起头来,“妈妈说食不言,睡不语。”

    “哦”是了,江母是说过。真是听话的“好孩子”,江新月闭了嘴。

    餐桌上只剩下吃饭的声音,两人全程零交流。直到江雕开再次走进房间,江新月才长长舒了口气,把餐具放进洗碗槽,她又叹气,“疯了,我要疯了”,取来手机,偷偷地躲进卫生间。

    “妈”

    “新月呀,小开乖不乖”江母的声音从那端传来。

    “哦,很乖呀,他很乖”

    江新月沮丧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原本有一肚子抱怨要和母亲说,可是话在嘴边打了几转,说出口的却只是他很乖,很好,你们放心

    第6章

    江新月站在江雕开卧室门口,抬起手又放下来,将手放在口处稍稍镇定了一下,才又轻轻敲门。

    门刷地从里面打开,江新月没想到这次这麽迅速,稍稍有些发愣。高个子就是有这点好处,他站在门内,她站在门外,隔著虚无的距离,他的身影罩在她身上,漫不经心地黑眸看著她,虽然生理年龄大他许多,她还是在瞬间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江雕开也不说话,手拉著门,那双天生带著微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盯著她看,让她稍稍有些不自在。

    “我想和你谈谈,能不能坐下谈”江新月小心翼翼地开口,心里觉得自己这个姐姐做得也够失败了。

    江雕开耸了耸肩,後退一步让她进门,他总是有办法节省语言。江新月坐在他的床上,江雕开坐在电脑椅上。

    江新月组织了一下语言很谨慎地开口:“有两件事要和你说,今天收到你们班主任电话了,她说你多次旷课而且还教唆多个班的女生一起旷课,严重扰乱学校秩序虽然接到电话我有点生气,不过我还是想听你的解释;另外,以後能不能不要在家里跳舞了如果你想跳的话,我帮你办张健身卡吧,楼下的大爷挺有意见的,今天找上门来了,他有心脏病,所以以後你还是少跳吧你有话要和我说吗”江新月期待地看著他,她希望他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原来是说真的。”江雕开咕哝了句什麽,然後他抬头看向她:“我们老师的话你信吗”

    江新月有些疑惑地皱眉,难道老师还会向她撒谎吗

    “看来是信了。”江雕开说,“不过万城中学有个公开的秘密,知道是什麽吗那就是──於老师患有轻微的被害妄想症,你说她的话可不可信呢对了,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当一个喜欢跳舞的年轻人搬到一家老年痴呆病患者的楼上後,过了一段时间,那位老年痴呆病患者居然奇迹般地痊愈了,於是一家研究机构发出一份研究报告:噪音可以适度预防和治疗老年痴呆病,这样重大的研究成果你在跑新闻的时候不会没接触吧”

    “什麽”她皱起了眉。从来说话都非常简短的江雕开居然破天荒的开了金口,什麽被害妄想症,什麽老年痴呆症他究竟在说什麽啊,她开始头痛了。

    “被害妄想症亏你想的出来,你姐什麽反应”南祭笑著问。

    “好像没什麽反应。”江雕开说,“她听完站起来就出去了。”

    南祭低头一笑,“你姐很有意思。”

    “有意思麽”江雕开斜他一眼。

    “如果我是你姐早兜头大骂你一顿了,你姐居然能沈住气。”南祭目光不经意一转,向江雕开努了努嘴,江雕开扭头看去。

    於虹远远地走过去,她略微丰满的身体包裹在咖啡色紧身套装里,显得前凸後翘,丰肥臀,脚下登著足有七寸的细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不觉得她很风骚吗”南祭缓声问。

    “的确很风骚。”江雕开答。

    放学後,热闹的学校顿时空寂下来,於虹收拾东西刚要走,听到有人敲门,刚说了请进,就看到南祭和江雕开一前一後走进来。

    “有事吗”她颇有些诧异地问。

    “是关於功课的事想问问老师。”南祭礼貌地答,一幅斯文乖仔的模样颇让人心动。

    “拿来我看看。”她取过书看南祭指定的习题。少年凑近她,於虹闻到一股清爽好闻的气息,他的脸挨的很近,有同样清爽而俊秀的侧脸,心旌不禁一荡,连忙收敛心神。就在这时一双手轻轻抚在她的大腿上,她身子一抖,转头,看到南祭那双修长漂亮的手隔著她的黑色丝袜缓慢地向上游移,一时间像有千只蚂蚁在她心上慢慢爬过,痒痒的,让她瞬间就产生了感觉。双唇微张,不自觉轻吟出声。

    南祭和江雕开对看了一眼,唇角都勾起一弯弧度。於虹并没有抗拒,少年的手变得更大胆,他探了进去,揭开了她的裙子。

    “老师,帮我看看这是什麽”江雕开将手机递到於虹眼前,手机里正在播放著一段视频,有糜的声音传出来。屏幕里一对赤身的男女正在疯狂交媾。这时,南祭撕开了於虹的内裤,将她的一条腿拉开。

    26岁的於虹已经是熟女,江雕开钳著她的下巴让她看著视频,她的反应更强烈,深褐色的唇被南祭剥开,立刻露出很明显被男人无数次干过的洞,不断吸缩,淋漓的汁沿腿跟儿流下来。

    於虹忍不住轻吟,眼光迷蒙地看向江雕开俊酷的脸庞,江雕开探身在她耳边吹气:“老师一定被男人上过很多次吧”,他的手移到她的领口,将她的上衣一点点剥开,於虹在两个少年面前已经赤身裸体,她丰满的脯不定地颤动。

    江雕开从书包里取出一黄瓜,移到她的双腿间。

    “江雕开,你干嘛”於虹浑身紧张。

    “老师的男朋友没这样过吗,我可不信,我想老师一定会喜欢的。”江雕开一边说一边将黄瓜慢慢进去,缓缓抽,起初於虹还有些扭捏,不过後来就完全放开了,嘴里浪声叫著,“江雕开,你好坏啊啊,再向里一点,对,向里,全进去”

    南祭手里取了一香蕉,“老师,看来一黄瓜难以满足你,再吃一香蕉吧,帮你挑了最大的”

    “开,祭啊”女子浪叫著,将两个少年空闲的手抓起抚弄自己的口,她的下体被香蕉和黄瓜塞的满满的,少年不停地抽动著手里的工具。

    江雕开将黄瓜完全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女子的体,他将它凑到於虹的唇边:“老师,乖,张嘴咬一口。”,於虹真的张开嘴咬了一口,轻脆的声音,“好好吃哦,我要再吃一口,我还要吃香蕉”

    “老师不急啊,一会儿我给你剥香蕉,你要全部吃光哦。”南祭推动香蕉,将它全部推进女子的道。女子仰面躺在办公桌上,两腿叉开,不停地吟叫

    第7章

    一辆黑色豪华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万城中学的校园,戴黑色墨镜人高马大的男人走下车,深深一躬:“少爷。”,南祭微微点头,回头对江雕开说:“我们找个地方继续玩玩。”

    江雕开耸耸肩:“我要回家了。”说完,迈开长腿向校园外走,南祭上前几步伸手抓住江雕开的肩,“喂,我送你。”,江雕开倒也不客气,和南祭一起上了汽车。

    黑色骄车子弹一般驶出了校园,只留下一片女生的惊叹。

    南祭抽出湿巾递给江雕开,江雕开擦拭著手指,目光注视著窗外:“那女人真够恶心的。”

    於虹──虽然年纪很轻,却比他们“老”很多的女人,她如此容易上道,又如此的不要脸他们离开的时候,她双腿大开地躺在办公桌上,下体还著整的黄瓜,见他们要走,嘴里娇嗲地叫著他们的名字。

    “是够骚的。”南察将手指一一擦拭干净,附和著江雕开的话。

    “看来女人是种很贱的动物。”江雕开眼前浮现出很多脸孔,每一张都很模糊。於虹的、还有那些看起来很清纯,一看到他便花痴附身,他稍稍勾勾手指便自动倒贴在他身下叫连连的女孩儿们。还有每一次,他和南祭走出教室,跟在他们身後的狂蜂浪蝶,她们会悄悄跟踪他们,会看著他们两个流口水,会围追堵截,会红著脸往他们手中塞礼物,走到哪里,都是烦不胜烦的女人

    “你姐姐也是吗”南祭笑容闪动。

    江雕开扭头盯了他一眼,南祭露出灿白的牙齿,笑起来也如此斯文,“你好像很听你姐姐的话啊。”

    “有吗”江雕开抛给他一个白眼球,继续望窗外。南祭用手撞了撞他的肩,“嗨,给你看个差味儿的。”说著将两张照片递给江雕开。

    江雕开扭过脸,黑眸凝固,酷脸上滑过怪异的表情。南祭手中的照片交叠,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照片中女子新月般的眉眼。南祭将照片塞进他手里,“怎样,有兴趣麽”

    江雕开低头,冰墨般的眼眸在照片中滑过。第一张中是女子的正面裸照,她有著新月般清秀的眉眼,牛般白晰的肤质,妖娆的腰肢,水蜜桃般圆润的脯,越往下越诱人犯罪;第二张中女子显然还是同一个人,她的双腿海藻般缠著男人的腰身,而男人长的器深深锲入她的私密,她的长发汗湿的贴在颊边,眉眼却依旧清纯似新生的月芽

    江新月照片中的女子居然是江新月──他的姐姐他没想过会在不经意间看到这样赤裸的江新月,他从未想像包裹在中规中矩外衣下的江新月会有一幅这样的朣体,更没想过她的姐姐也会和其他女人一样妖娆地吊在男人胯上,被男人疯狂索取,而她眼眸中的风情在别的女人眸中他从未见过他盯著照片中的女子,似要盯出一个洞来。

    “这照片哪儿来的”良久,江雕开问。

    “秘密。”南祭轻描淡写的说,“知道你会喜欢,改天找个和她差不多的让你玩玩。”

    “谁说我喜欢谁会喜欢豆芽菜一样的女人”江雕开将照片扔在座位上。

    “真的不喜欢”南祭看到他脸上来,“那以後你可别手哦。”

    江雕开将钥匙进锁孔拧开门,厨房里的女人听到动静跑出来,她身上套著绿色的卡通围裙,长发用抓子随意抓起来,有两缕不听话地垂落在颊边,手里握著铲子,铲子上粘了油腻,阵阵香味飘出来。

    “放学了呀”她的声音非常轻快。江雕开在玄关换好鞋,然後才抬起头来。他的视线直直地看向她,毫不避讳,毫不遮掩,江新月微微蹙了眉,习惯地咬下唇,低头看自己,用空闲的手左脸,右脸,“怎麽了我脸上有什麽东西吗”

    她毫无所知,刚刚在江雕开身上发生了什麽事,她也并不知道,当一个男人看过一个女人的裸体,而这个女人又恰恰合他胃口时,那麽无论这个女人穿再保守的衣服,在这个男人眼底下仍然如同赤裸她不知道她现在正如同赤身裸体般站在她的弟弟面前,还做著一些不经意的、迷糊的小动作

    江雕开仍是看著她不发一言,他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异。江新月微微嘟起嘴巴,她在想知道某件事答案的时候往往都是这种表情,用迷惑的目光看著江雕开走向自己,他的身体罩住她,慢慢低下头来,他的脸几乎凑到了她的唇边,一股少年特有的气息扑面而至,她还来不及尴尬,他已经伸出食指在她嘴角轻轻一揩。

    “这是什麽”手指伸到她面前,上面粘著红色的东西。

    在他迅速退开以後,江新月的脸莫名地热了起来,照说她不应该把江雕开看成男人的,可是她还是觉得尴尬、不自在。说话有点结巴,“啊蕃、蕃茄。”

    “你偷吃”他的目光从指尖移向她的脸。

    “啊我在做蕃茄炒蛋”

    “这个很好吃吗”他挑了下眉。

    “啊”她很吃惊地看著他把食指送进了自己嘴里,轻吮。一幅极度魅惑的画面在她眼前上演,他的手指上是从她脸上刮下来的蕃茄汁她石化了。

    “还不错酸,酸,甜,甜。”江雕开啧了一声,将吮过的指尖对她比了个开枪的手势,然後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我的菜”她迅速跑进厨房,关掉火,一股糊味。也顾不得心疼了,从厨房里出来探头看向江雕开的房门,咬著唇摇了摇头又转回厨房。

    “江雕开今天好奇怪啊”可是哪里怪呢,她又说不上来。

    江雕开玩了会儿游戏,却莫名的有点心烦,他扔掉耳机坐回床上,从书包里出了那两张照片。想起她方才从厨房里跑出来的模样,又看向照片黑眸似海般汹涌沈暗,目不转睛地看,清爽娇嫩的小脸蛋儿,能掐出水来的水蜜桃,遮住桃花源的黑森林

    “阿开,吃饭啦。”江新月在门外叫他。

    “啊”短促的声音从少年唇里逸出来,他疼了,下体像是突然受了什麽刺激,高高地撑起。他开始低喘,手从裤子里伸进去,眼睛盯著照片,急切地手慰。

    江新月则站在他房门外,迟疑著。阿开今天究竟怎麽了她是该继续叫他吃饭还是再等一下再叫他呢。她完全不知道屋内正发生著什麽,她的弟弟江雕开正把她当做幻想对象自我安慰。

    少年重地喘息,手中的老二不停地膨胀,似乎他也无法让它满足。此时脑子里突然有一股冲动,冲出去,把江新月狠狠地按在地上

    “阿开,吃饭了。”江新月的声音隔著门扉有些闷闷的传进来。可是──

    少年畅快地喊了一声,他居然泄了,满手都是自己的。居然快的让他有点耻辱。他仰靠在床上,用手上的去涂抹照片上那水蜜桃一样挺实的房

    “阿开,阿开,你睡了吗”

    “我不饿,别等我。”他一点一点将她的身子全都涂满,一边涂一边漫不经心地冲著门外喊。

    “哦,那我先不收拾,一会儿你饿了就自己热一下,一定记得吃哦。”

    “靠。”他看著自己的欲又一次立起来。脚一动,床上的书包被他踢到床下。

    “咚”一声,正吃饭的江新月吓了一跳,侧耳听,半天又没了动静。

    江雕开将照片拿到眼前,有些咬牙切齿:“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在诱惑我吗好,你成功了,现在我真的很想你”他扯开自己的裤子,将照片压在身底下,顶端对上那黑森森的一点,修长的指不停地套弄著。

    第8章

    江新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口全是汗,睡衣软塌塌地贴在身上,嗓子烟熏火燎的。她并不排斥春梦,而且偶尔做春梦,对象都是林南。这次也不例外,可能是从江雕开搬来以後,她很久不和林南在一起的缘故,在梦里她的身体完全舒展,全身心地享受著和林南的鱼水之欢。可是,当高潮过後她张开眼睛,落入眼帘的那张脸居然是──江雕开,她立刻被吓醒了。

    “怎麽会做这样的梦”她轻轻地用手捶著脑袋,迷迷糊糊地进厨房找水喝。刚进厨房门口她就啊地惊叫了一声,厨房影影绰绰的巨大人影把她吓住了。

    “啪。”灯亮了,厨房一片雪亮。江新月用手搭在眼睛上,再看时,看到江雕开背倚在冰箱门上看著她。她心里有“鬼”,见到江雕开,脸就一下子红了,可是还要自作镇定。

    “阿开,你还没睡呢”

    江雕开嗯了一声:“你也没睡”

    “哦我已经睡过了那个,口很渴,来喝点水”她不自然地挤出一点笑容,话有点语无伦次。

    江雕开哦了一声,很识相地将身子侧过去一点,让她打开冰箱门,拿出冰水,她转头四下里找水杯,其实杯子就被她搁置在餐桌上,她那迷糊的样子,哪里像个二十几岁的大女生。江雕开斜扯了一下嘴角,将手里的杯子递给她。

    “谢谢。”她接过来倒水,水落在厚底玻璃杯的声音在夜晚听起来异常清澈,且暧昧。江雕开的身体不由得激灵了一下。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看著江新月,江新月发丝凌乱,更显得脸蛋小巧白晰,她仰著头,将水一点点喝进去,雪白的颈子在灯光下闪光。

    那是他刚刚用过的水杯,而现在她合著他的唇印,喝著同一瓶水。这个想法让他喉头发紧。从她的颈子下移,她的白色棉质睡衣汗湿地贴在口,托出两颗饱满的浑圆。

    他呼吸突然重浊,盯著她的口,在那浑圆的顶端,她的头却从棉质衣料里激凸出来。目光上移,再看向她白晰又红润的小脸儿,他无法抑制自己身体某部分的蓬勃生长。然而少年的这些变化,江新月却浑然不觉。

    在她放下水杯後,他像俊美的吸血鬼一样,把自己的獠牙完美地隐藏了起来。她看了他一眼,舔了舔依旧干燥的嘴唇:“怎麽还不去睡呀”

    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歪头看著她的脸,答非所问:“你是不是做什麽梦了”目光比语气还锐利。

    她一惊,脸色都变了:“没,没有呀,我很少做梦的,我去睡了,你也赶快睡。”她一溜烟地跑了。

    直到看不到她的背影,江雕开才转回头来,拿起她放下的杯子,放在眼前,对著灯光看,杯角的唇印依稀可辨。再次倒满冰水,他举起来,将杯子倾斜,冰冷的水一点点浇在自己的胯间,肥大的睡裤塌陷下去,一大的子在少年胯间显形,湿漉的面料紧紧包裹景象异常糜丽。他靠墙坐下来,并不管自己嚣张的欲望,而是将剩下的冰水合著依稀的唇印慢慢倒进自己嘴里

    第二天早晨,江新月刚走进办公楼就收到了於虹的电话,电话那头,於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热情──

    “江小姐,我打电话是特意向您道歉的,上一次是我弄错了,那个人不是江雕开,是因为在记录家长联系电话的时候,我不小心把您的电话记录到了那个学生的名下,所以真是抱歉,造成您的困扰,对了,您没批评江雕开同学吧,江雕开同学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学生,品学兼优”

    收了线,江新月有片刻的困惑,正好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刚要按关闭键,同事於玮一偏身挤进了电梯间。於玮向她挤了下眼,“江小姐,恭喜你又上了头版哦。”

    “什麽头版”江新月有点不著头脑。

    “就是上次少年犯的稿子啊,是社长大人亲自点名的,社长大人对你真是青眼相加啊。”於玮语气发酸地说。

    “原来是这个,吓了我一跳。”新月不以为意地笑笑,刚要和於玮一起进办公室,正巧遇到刚从专属通道里上来的林南,於玮热情地打招呼:“林总,今天好帅哦”

    林南笑笑,眼睛看向江新月。新月点了下头,淡淡叫了声“林总”,转身进了办公室。

    第9章

    江新月刚收拾好办公桌,打开电脑,於玮左手端了杯咖啡迤逦走过来,倚在她的桌前问她要不要咖啡,江新月道了声谢谢,将自己的杯盖子打开喝了一口,说自己昨天晾了白开水。

    於玮噗的一笑,说:“白开水果然很适合你。”

    江新月不以为意地笑笑,查收邮箱里的邮件。於玮身子探过来压低声音说:“哎,美女,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呢”

    “什麽问题”

    “嗯你和林大社长是什麽关系”於玮目光炯炯地盯著她问。

    新月的手指顿了一下,看到於玮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眼神,莞尔一笑:“怎麽问这个当然是同事关系了。”

    “真的吗”於玮不相信地追问。

    江新月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於玮察言观色地说:“可是社长好像很关照你呢。”

    “是吗,我不觉得啊,如果是的话可能也是因为我们出自同一所大学吧,怎麽也有同校之谊呢。”

    “嗯 ,有可能哦。”於玮眉开眼笑,“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罗。”看到新月惊讶的眼神,她用手掩口,“听说社长大人早晨有喝咖啡的习惯,我去问问他要不要。”说完,一拧身走了。

    江新月摇了摇头,继续查看邮件。没过多久,於玮又回来了,两手空空,神情却没刚才雀跃。一进来就向新月抱怨:“社长还真是客气,帮他送了咖啡,他只说了两个字,谢谢。我站在那儿尴尬的可以,只好退出来了。还是第一次碰到这麽冷淡的男人呢。”

    江新月咬著手指,其实是想借这个动作掩饰唇角的弧度。因为她完全可以想像出林南的应付。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的,对异总是保持著一种适度的距离,在她和他不熟的时候,他也是如此。

    於玮也并不需要江新月说什麽话,她倾诉完了,心情就好了:“男人越是这样,越勾起女人的兴趣,只要他还是单身,本小姐就绝不会放弃。”,表完决心,突然间又想起什麽,“对了,江姐,听说你有个非常貌美的弟弟啊”

    江新月惊讶地看向於玮,江雕开的事除了林南她从没和外人说起过呀。看到新月的表情,於玮笑得很得意,“我的情报了得吧唉,於老师可是昨天在我耳边聒噪了一夜呢。”

    “你认识於老师”

    “是啊。你不觉得我们的名字很像吗她是我表姐,大我几个月而已,我们现在合租一套房子。昨天她把你弟弟夸的天花乱坠呢,说长得又帅,又品学兼优bbal说了一大堆,对了还有一个南祭,说得这两人简直是天上少有,地上绝迹我都想哪天拜见一下,哪天有时间把你弟弟约出来介绍我认识哦。”

    “没问题。”江新月有些不自然地笑笑。不知为什麽,她不大喜欢太多人知道江雕开,但是现在看来a城实在是太小了。

    在高速发展的现代,世界本来就被浓缩了。尤其是万城中学,它处於a城的心脏区,是a城最昂贵的私人学校。而万城中学又是浓缩的一个豪华小世界,它里面应有尽有。

    花雨club就是万城中学一景,它是万城中学最大的俱乐部,取花季雨季的简音,虽然名字很诗意优雅,但内里却藏污纳垢。

    现在南祭、江雕开、高照就在花雨的包间里。高照也是万城的风云人物,高南祭和江雕开一个年级。南祭说要送给江雕开一个神秘礼物,他打了个响指,包间门应声打开,包老板亲自送一个女孩子进来,那女孩子穿著樱桃女中的校服,白色海魂衫,黑色超短裙,斑马纹半高棉袜,露出白白的一截美腿,不过女孩子脸上遮了一层纱,五官若隐若现。

    包老板一脸谄笑,介绍说:“这是我小女,叫包小月,今年十五岁,是樱桃女中的学生。”

    听到那个月字,江雕开左边的眉跳了一下,目光向那女孩子脸上看去。

    “小月,还不拜见三位少爷。”包老板推了推女孩子。

    “三位少爷好。”女孩儿听话地鞠了一躬,声音怯生生的。

    “包老板真是越来越会做生意了,连掌上明珠都舍得拿出手了。”高照语带讥讽。包老板咳了几声:“还不是看几位少爷的面子,少爷们玩好了就是小的最大的福气了。”

    “包老板”南祭目光缓缓递过去,包老板会意,“三位少爷玩好。”说完,躬身退出去。

    南祭柔声唤那女孩儿:“过来,让我看看。”,女孩儿羞涩地一低头,走了过去,跪在南祭跟前。南祭勾了唇角,修长的手指抚了抚她的头发,“真乖巧。”,然後他慢慢揭去女孩儿的面纱,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转向江雕开。

    “怎样,阿开,像不像”

    江雕开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已经让南祭看到了答案。女孩儿长得有三分像江新月,尤其是眼睛,很合她的名字,似笑非笑,似嗔还嗔。

    高照也说,“老包长得这麽恶心,没想到女儿却水嫩嫩的,这女孩儿胜在两个字:新鲜,现在女孩儿都一个调调,碰到这样的小清新,别说,还挺赏心悦目的。”

    南祭点头,放开包小月,问她:“是被你爸强迫来的吧”

    包小月摇摇头,“不是。”

    “哦”南祭眸里添了兴致,“自愿的吗”

    “嗯。”包小月点点头。

    “为什麽”南察目光在女孩面颊上流转。女孩儿微微红了脸,仰脸看向南祭,又怯怯睇向江雕开:“我从来没见过像你们这麽好看的人。”

    南祭笑开。而江雕开反而因女孩儿花痴的样子失了兴致,不过,也没别的玩意,只看南祭猫玩耗子般逗著女孩儿玩。

    “那麽,你知道我们的玩法吗”

    女孩儿点点头又摇摇头。

    南祭眸里含笑,眉眼斯文,但嘴里的话却很下流:“进了花雨的包间就是默许了一切的规矩,知道花雨的规矩麽花雨听起来好听,实质上就是窑子,女人进来都是被人的,你爸把你交给我们,等会儿我们若来了兴致,说不定会一起上你,我的话你懂不懂”

    女孩儿红著脸点了点头。

    “祭,说话也太直白了。”江雕开扔出一句,吊著唇角冰酷的眼眸滑向女孩儿,女孩儿低了头,不敢接他的视线,心头却小鹿乱撞。

    “话糙理不糙。你们唱红脸儿,我只能唱黑脸儿,这不是你直白的时候了”南祭回道。

    “不愧是包老板的女儿,长著这小样儿,没想到心理够强大。”高照说话也没个正形。

    “兄弟们都有兴趣,那就打开包装看看吧。”南察调侃,清汤寡水地对女孩儿说,“把衣服脱了让我们瞧瞧。”

    第10章

    包小月倒也不扭捏,慢慢把自己的衣服脱了,最後一水赤条条的,不过毕竟只有十五岁,双腿向内紧紧挤在一起,双手交叉抱了肩,低著头不说话。

    高照的嘴里已经传来啧啧的声音,很满意似的。南祭上前拉开她的手臂,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女孩儿两团白生生的房上,声气倒不算太满意:“这一对子太大了点儿,你说呢阿开。”

    高照切了一声:“南,你这审美眼光反了吧,谁不说女人子愈大愈好,对不对开”

    江雕开嗤了一声,很不给高照面子:“是大了点儿。”

    女孩儿咬了唇,有些委屈地看著南祭。高照现在心倒有点软了,偏向包小月说话:“你们俩这是哪门子标准,听这口气像是和谁比呢吧你们又瞒著我跑哪儿打野食儿去了”

    高照这句说中了南祭和江雕开的心事,两人对看了一眼,南祭自嘲:“要有这豔福倒是好了,还用”後半句他没说,目光又转向包小月,也不管她可怜巴巴的眼神,轻轻摇著头说,“这身皮囊再白些就好了。”

    虽是这样说,他手却伸了出去,食指和麽指揪住尖,轻轻一捻,刚才软塌塌的地方瞬间就捻出一颗红豆来,食指和麽指反方向轻捻、把玩,女孩儿的头在他指间慢慢膨大、变硬包小月仍咬了唇,齿缝里却漏出细细的呻吟,平坦的小腹轻轻起伏,拢紧的双腿也松开了许多。

    “小东西,怪敏感的。”南祭目光转回女孩儿脸上,“这骚劲儿不像是第一回,以前被男人过没有”

    高照在一边戳著南祭的後脊梁:“小月儿,记住,别看这个哥哥笑面虎似的,其实这里装的坏水儿最多。”他指指心窝,又对南祭说,“你这麽问人家女孩儿,让人怎麽答呢”

    “爱怎麽答就怎麽答。”南祭笑看女孩儿,目光柔和温柔。

    包小月脸颊泛红,回答的却干净利落:“以前从没有”

    “那还真是乖女孩儿。”南祭说著,指了指面前的茶几,“躺在上面去,把腿打开。”

    三个少年就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一天然大理石茶几,女孩儿就横躺了上去,南祭指点著让她用手抓了自己的膝盖窝,双腿叉开四十五度角,少女的私处全裸在少年眼前。

    南祭修长的指拨开花瓣,里面浅粉色的蚌密密实实,一看就是个处女。

    高照看在眼里,不禁骂了一句:“靠这不是诱人犯罪吗,老包的八辈祖宗。”

    南祭笑著说,“我看奸尸就算了吧,你也积点德,把包老板的祖宗放过了,他女儿你就随便想怎麽就怎麽吧。”说著,给高照使了个眼色。

    高照愣了一下,还以为南祭要给包小月开苞呢,没想到轮到他。他们之间无需什麽客气,再说他裤裆间早硬的不像话了,把拉链打开,手里握著那条张扬的大龙,把龙头就向包小月腿间塞。

    “猴急什麽,没人跟你抢。”江雕开踹了高照屁股一下,高照正好找到入口,一挺到底。包小月尖叫,随著高照急速地挺动,处子血顺著大腿流出来,包小月起初哭叫,後来转成呻吟,小脸儿上的痛苦之色也慢慢被欲望取代。

    江雕开和南祭坐在一边看好戏,时不时还交谈两句。处子的道密实紧致,高照得了好处,他也没像往常一样带套,直进直出,把全泄在包小月的道里,一连了三次,血水和夜滴了一地,包小月也算是个风骚人物,不过毕竟是处子,被高照玩的疲力尽,身子都瘫了。

    江雕开看了看时间,站起来把书包一拎:“你们玩,我该回去了。”

    “等等嘛,等高照玩够了,我们一起回去。”南祭说。

    高照也忙里偷闲:“急什麽,一会儿我们一块玩玩,玩好了再回去嘛。”

    江雕开“不用了”的话音还在,人已经出了包间门。

    “怎麽这样”高照说。

    “开可和我们不一样,人家有个如花似玉的姐姐在家里等他呢。”南祭笑著调侃。

    那边江新月正和於玮聊著,林南的秘书过来叫她,说,江小姐,林总叫你过去一下。於玮停了口看著江新月,江新月不动声色地站起来,去了林南办公室。

    一一按照规程进了门,新月站在林南办公桌前问:“林总,有什麽事找我”,林南放下手头的工作,从办公桌前转出来,捏了捏江新月的鼻子:“还给我装,林总是你叫的吗”

    “怎麽不是我叫的”江新月躲开他。林南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什麽是你该叫的你不知道吗你该叫我南或者哥哥”

    “麻死了。”江新月想脱开他却脱不出。

    “新月”林南柔声叫她,江新月停了动作抬起头来,林南的目光温柔浓郁,“在公司里你像变了一个人,总是对我这麽冷淡,每次你淡淡地和我打招呼,公式化地叫著我林总,我的心里总是不舒服,而且今天更过分的你还让另一个女人给我来送咖啡,你是什麽意思,想把我转让出去吗你知不知道我心里什麽感受”林南的语气最後却有了些撒娇的味道,一个平时严肃认真的大男人居然在自己面前撒娇,江新月心里软了几分,可嘴上却还是不吃亏。

    “谁让别的女人给你送咖啡了是於玮自己愿意的,又不是我指使,我有病吗,故意让别的女人接近我的”她卡住了。

    林南笑了,紧紧攥著她的手:“新月,我们结婚吧。”

    江新月吓了一跳:“怎麽突然提这个”

    林南认真地说:“我不想这麽躲躲闪闪的,我想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不用再这麽压抑自己。”

    “你知道的,如果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不知道会怎麽议论呢,我不想听别人说被特殊照顾或者有心机、勾引上级再说阿开刚来,如果我突然提结婚的话我怕他再给我一段时间吧,好不好”江新月语气柔软的恳求。

    再坚硬心肠的人也会立时化了,再别说深爱著她的林南。他抱住她,抱怨:“你总是有道理。”,然後他转头轻吻住她的嘴唇,江新月仰著脸,回应地吻他,林南扣住她的脑袋,蜻蜓点水式的浅吻变成激烈的长吻,直到吻得气喘嘘嘘,新月才轻轻推开林南,她整了整衣服,“我先出去了。”

    林南揽住她的腰:“今天去我那儿吧。”

    “不行啊,我还要回去给阿开做饭。”

    “阿开,阿开我真的有点妒嫉阿开了,他来了以後,我们就没在一起过”林南用头轻抵著她的额头小声抱怨。

    “好了,我们都再忍一段。我先出去了。”江新月欠脚亲了一下林南的唇,开门出去了。

    下了班,江新月刚走出公司,就听到有人按喇叭,旋即林南的车停在她跟前:“上来吧,我送你回去。”,新月看了看四周,才上了车。

    车子停在新月住的楼下,她解了安全带:“我下去了,回去时候注意安全。”,林南什麽也没说,看著她下车,他随後也跟下去。

    新月刚下车,手就被林南拽住,他一拉後面的车门,把新月一把就拽了进去。

    楼上的房间,少年卧室的窗帘是打开的,这一情景正被江雕开看在眼里,太过漂亮的眼眸有一丝锐光闪过,他静静俯视著那辆汽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唔──”江新月的话被林南堵住,他压在她身上激吻著她,手已经从衣服里伸进去,揉著她的房,吻了好一阵才放开,江新月快被他吻的断了气,口不断起伏,林南盯著她:“我憋不住了,自己的女人总在面前晃来晃去,却只能看不能亲近,我快疯了,今天在办公室的时候我就差一点忍不住。”

    “你这个坏蛋。”江新月娇嗔,却任由他的手指蹂躏她的柔软,“别太久,阿开快回来了。”她把他的手拉出来直接放在下面,林南知道她的意思,他不喜欢霸王硬上弓,和江新月做爱的时候他总会前戏做足,不过今天是没办法。

    他打开裤子,把内裤扯下来,硕大的生殖器弹跳出来,江新月脸红:“你是不是开车的时候就”

    “你怎麽知道”林南笑看著她,用硕大的顶端磨著她的部,新月颤著:“快点儿,快点进来吧。”

    “第一次看你这麽猴急。”林南喘著调侃新月,一只手撑在她身前,拉起她一条腿压在自己肩上,他慢慢进去,身体压向她,她轻轻哼了一声,上身拱起来,他另一只手把她的衣服推上去,包住她一只房,用麽指揉著她的头。下面也不闲著,抽动,拍打著身下她的柔嫩。

    她轻哼著,手抓著他的手,罩住她另一只房,他捏著,揉著,低头吻住硬红的头,用舌尖拨弄,下面感受到了她的热情,一阵阵紧缩和热流把他包裹起来。

    他用手抱住她的後腰贴近自己,挺动窄臀,加快了速度,狠狠地了一阵。了,全都进狭窄的花壶,却还留在她身体里,吻著她的脸蛋儿:“做梦梦到我了吗”

    “嗯”

    “梦见我什麽了”

    她不说,脸微微泛红。他笑著吻她的唇:“知道了,梦到我也像现在这样对吗,可知道我天天晚上都梦见你吗”

    江雕开不知在窗前站了多久,那道紧紧闭起的车门终於哢的一声打开,一只脚伸出来,江雕开伸手,哗地一声关闭了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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